【小天道】与【太阴尸海渊】交界处。
大衍老祖盘坐在天道光辉中,周身人间道韵流转。
他身后仿佛立着亿万苍生虚影,化作亿万道光线,与张老祖留下的三道伟力一同牵住四域天幕。
对面,万象老祖立于黑月阴影之下,法相内无数种妖兽形象不断变幻,身后是无边无际的太阴尸海。
两人中间,天道光辉与太阴尸气泾渭对峙,光与暗反复湮灭。
每一寸交界处,都有大道在崩碎,又有大道在重铸,时而炸开黑雷,时而爆出天火。
万象老祖忽然低笑:“大衍啊,老祖的落子,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你们守不住了。”
大衍老祖眼神冰冷:“你这畜生,你还想做什么?”
“天亮了,但今天,已是月末。”
万象老祖笑意森冷:“晦日快乐。”
他抬起手,身后太阴尸海骤然翻涌,海中升起一轮无光黑晕,像把月亮的背面翻了出来。
没有月华,只有铺天盖地的阴影。
阴影所过之处,先前三个月里被侵占、被道痕污染的天痕残片同时共鸣,彼此勾连,像无数断裂血管被黑线一根根缝合。
大衍老祖瞳孔骤缩:“不好!”
……
四域的天已经亮了。
可天痕没有像往常那样闭合,反而有新的裂痕不断滋生。
十万道裂缝横悬高空,彼此串联,延展成一张覆盖天穹的巨大暗网!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“天亮了,天痕为何不闭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