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放屁!’
苏暝不信,但他知道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。
若真被苏玄衣吞噬,死了也就死了。
对王耀来说,失去自我和死了没有区别。
他自然不带怕的。
“哼!”
苏暝冷哼一声,整片黑色深渊再度暴动。
“别妄想了,玄衣她顶不了多久。”
苏玄衣不语,面色惨白,竭尽全力挡在王耀身前。
而后者在红缎的庇护下,在残余黑潮的磨砺下,全力凝练【金性】,眼中那一点金光疯狂闪烁。
“她顶得了!”
“别小看了我和衣衣之间的羁绊啊!”
王耀声音嘶哑,却斩钉截铁。
除了【金性】之外。
还有一些别的东西,也被一点点提炼出来。
轰轰轰——!
黑潮翻涌,黑手碾压,轰鸣不绝。
恨意熔炉中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一息仿佛比一年还要漫长,每个刹那都承载着无匹的消磨。
而果然如苏暝所说。
哪怕苏玄衣从恨意中诞生,在憎恶中成长,但面对火力全开的恨意熔炉,也难以坚持太久。
一条条红绸被碾碎,又在她的意志中重新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