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意与魔气如泡影消散，人皇剑被收回识海，玉晓刚被塞进阴神戒。
看着这一幕，灵曦真人眸光波动。
眼中有复杂，有感慨。
王耀方才说自己如今天下无敌，她还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。
但人皇剑与玉晓刚对峙时那两股可怖气息，远远超出了洞虚层次，让她生出渺小之感。
望着骤然平息的海面，她终于意识到，自己的小徒弟已经走到了她无法企及的高度，自己这个做师父的，已不够格保护他了。
失落感一闪而过，又被复杂的欣慰与骄傲覆盖。
王耀转过头，见她神色有异，解释道：“两个随身老登年纪还小，不懂事，让师父见笑了。”
灵曦真人收起心绪，笑了笑：“确实见孝了……”
云梦和韩清，师父和玄衣，都没展开过什么修罗场。
倒是轩媛和玉晓刚这两个随身老登，弥补了这一部分，大自然真是奇妙。
王耀这么想着，对着二人道：“好了，此间事了，该回家了。”
目光落在苏玄衣身上：“玄衣，你跟我回玉虚山吧。”
苏玄衣理所当然道：“我本就是玉虚山的记名弟子。”
王耀哑然失笑。
是了，他和她这段孽缘，确实要追溯到罗天大醮的时候了。
“对了。”他又问道：“你刚才说你现在掌握的权柄无力开启轮回殿？”
苏玄衣点点头，素手一翻，一面玉盘悬浮在掌心。
玉盘之上，无数涟漪层层扩散，仿佛无尽轮回生灭流转。
“这是轮回殿中枢之一，轮回盘。”
王耀目光落在其上，神色也认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