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肉明明很香,她吃着却觉得心里酸酸的。
饭后,赵明华刚把碗放下,准备回屋复习功课。
“干啥去?”李秀莲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回屋看书啊,妈,我下月就要期末考了。”赵明华理直气壮。
“看书着什么急?先把碗洗了。”
李秀莲指了指桌上的一片狼藉。
赵明华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洗碗?妈,我是读书人,这手是拿笔杆子的……”
“拿笔杆子怎么了?拿笔杆子就不用吃饭了?”
“你大哥都在厂里累了一天了,回来还得做饭,你就在学校坐着,回来洗个碗怎么了?”
“还是说,你想让你大哥洗?”
一旁的赵秋实刚想站起来,听到这话,立马又坐了回去。
赵明华看着那一桌油腻腻的碗筷,心态崩了。
这哪是更年期,这简直是变态期。
最后,在李秀莲的威逼下,赵明华不得不挽起袖子,苦哈哈地刷起了碗。
边刷,还得听赵秋实在旁边传授心得。
“这劲得用匀了,不然容易碎。”
“哎,这块油没洗干净,妈检查要是不过关,还得重洗。”
赵明华欲哭无泪,“哥,妈这病啥时候能好啊?”
“我看着悬。”赵秋实叹了口气,“刚才我听见妈在屋里哼小曲,精神头好着。”
“对了大哥,你刚才往姐姐屋里送饭,也是这清汤寡水的?”赵明华问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赵秋实压低声音,“妈说那是忆苦思甜饭,让梦娇好好反省反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