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闻到了霉味。
屋里空荡荡的,除了木床,就剩下一个破木箱子,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。
这孩子一直在部队,在这个家里,仿佛是个透明人,连属于他的痕迹都快没了。
李秀莲心里发酸,想给这屋里添置点啥,却发现根本没必要。
这破家,不值得留恋。
她转身回到正屋,开始翻箱倒柜。
凡是值点钱的,她都统统收进了空间。
上辈子家里总是莫名其妙丢东西。
今天少十块钱,明天少个银手镯。
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记性差,现在想想,全是吴梦娇那个家贼干的好事。
收拾完东西,李秀莲的目光落在了,柜顶那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子上。
那是死鬼丈夫赵大山的遗物。
上辈子她把这箱子当个宝,逢年过节都要拿出来擦擦,对着箱子流眼泪。
现在?李秀莲冷笑,直接把箱子拽了下来。
暴力破拆,里面是一些遗物,还有笔记本里夹着厚厚一沓信。
没有邮票,显然是私下传递的。
展开一封。
字迹娟秀,透着矫揉造作的劲。
【大山哥,见信如面,听说嫂子又跟你闹了?她真是不懂你的好。若是我,定舍不得让你皱一下眉。】
【可惜恨不相逢未嫁时,你我之间,终究是有缘无分。】
【你别再送东西来了,嫂子带两个孩子不容易,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