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秀莲那决绝的眼神，陆振川知道她是认真的。
这女人倔起来像头驴，拉都拉不回。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陆振川妥协了，心里却打起了别的小算盘。
不让明着送，那就暗着来呗。
反正他身边有两个身手矫健的小战士，到时让警卫员偷偷跟着。
只要确认安全，就不算违规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秀莲果然独来独往。
每天晚上下了课，她都裹紧围巾，一个人踩着月色回家。
只是，她总感觉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被阴沟里的老鼠窥视，让人脊背发凉。
可是每次一回头，身后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拉长的影子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奇怪了……”李秀莲心里犯嘀咕，难道是自己想多了？
虽然没看到人，但那种心里发毛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。
这天快到夜校的时候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。
李秀莲没有着急进学校，而是拐了个弯，进了学校门口的小卖部。
“大姐，打个电话。”
李秀莲扔下一毛钱，拿起听筒，熟练地拨通了部队传达室电话。
“同志，你好，我是李秀莲，麻烦转告赵志远。让他今晚训练完，务必过来接我一趟，就说我有急事。”
做完这一切，她才稍微松了口气，转身进了学校大门。
而就在离小卖部不远的阴影里。
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蹲在墙根底下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