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莲却摇了摇头,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漏洞。
“下手的是小虎,是个没成年的孩子。方翠萍虽然恶毒,但在法律上,她顶多算个教唆罪,要真计较起来,恐怕判不了几年。”
刘菊香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啥?这贱人借刀杀人,狠起来连亲生儿子都坑,居然还能轻判?”
“我儿命太苦了,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那毒妇,现在这新媳妇被毁了容,医生私底下跟我交底了,那张脸治好的概率很小。”
李秀莲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神微闪。
“别慌,公安那边办案是讲究证据和伤情鉴定的。若是苏琴的伤情鉴定结果够重,这案子的性质就变了,判刑自然会加重,她方翠萍想轻易出来?做梦。”
刘菊香一个乡下老太太,哪懂什么伤情鉴定,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我不管那毒妇判几年,我就盼着我那可怜的儿媳妇能好起来。”
李秀莲柔声安抚,“放宽心,只要好好配合治疗,说不定就有奇迹发生?再说了,病人的心态最重要,你们可别垮着脸,免得苏琴看了心里更难受。”
其实,就在刚才,她趁着给苏琴喂水润嗓子的时候,悄悄往水杯里掺了几滴灵泉水。
平时加一滴都能强身健体,更别提加了几滴了。
苏琴的脸,绝对能好。
但李秀莲是个聪明人,这脸绝不能好得太快。
一来,医学上解释不通,容易引人怀疑,把她自己暴露了。
二来,要是苏琴的脸马上痊愈了,方翠萍那毒妇岂不是只能判个轻微伤?
必须要让苏琴的“重伤”状态,维持一段时间,把方翠萍的罪名彻底钉死,让她把牢底坐穿。
只是这样一来,就得委屈苏琴多遭几天罪了。
李秀莲抬眼看向一旁沉默不语,满脸颓废的沈国梁,心里暗暗摇头。
这事闹得这么大,沈国梁作为军官,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教育好,酿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部队里的处分肯定是跑不掉的,降级、记过,哪个都能扒他一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