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货色，全特么是只看皮囊，不看内里的肤浅玩意。
这同样的夜里，有人躺在炕上为情所困，有人却为了挣钱发力。
李秀莲就属于后者。
一大清早，京市那边的长途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电话那头着急，说是烤鸭店生意火爆，鸭子严重缺货了。
李秀莲一听，这哪是缺货，这分明是耽误她发财，赶紧撸起袖子就开启了收货模式。
先是在村里挨家挨户地收购登记，又赶紧摇电话，让司机明天务必开大卡车过来拉货。
这十里八乡的虽然没个像样的大型养鸭场，但家家户户谁院里还不养几只鸭子？
李秀莲腿脚麻利，东家收五只，西家逮十只，硬是靠着两条腿，大半天就凑够了小几百只的数。
对于那些爽快肯卖鸭子的乡亲，李秀莲主打一个财大气粗。
当场摸出大团结，一手交钱一手登记：“大妈，钱您拿好，明儿一早受累把鸭子送我院里去。”
“明天大卡车一到，咱们直接装车走人，绝不耽误大家干自己的活。”
刚从隔壁村登记完出来，李秀莲拍了拍身上的鸭毛，一抬头就瞧见前面土路上，呼啦啦走着一群人。
打头那几个，腋下夹着公文包，一看就是满肚子墨水的教书匠，正挨家挨户敲门家访呢。
其中有个瘦弱的身板，李秀莲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正是她之前顺手救过的那个老师，叫张新民。
张新民也眼尖，大老远就挥手打招呼。
李秀莲点点头，随口寒暄了一句：“张老师，你这是带着大部队下乡家访呐？”
张新民快步走过来，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：“对对对，家访，这不快放寒假了，登记好下学期还能来的。这一同来的有好几波老师，还有县里下来的老师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李秀莲就听到那几个老师，在长吁短叹地讨论。
说什么“家里穷得揭不开锅”，“非要退学”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