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一瞅自家闺女眼眶还红肿着,顿时扔了手里的菜叶子。
“你这是咋的了,脸色难看成这样,谁欺负你了?”
春丫闷闷不乐地嘟囔了一句:“没啥,我被曹亮给辞退了。”
徐母一听这话,像点了火的炸药桶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反了他了,你每天起得比鸡早,干得比牛多,凭什么他说辞就辞?走,妈这就带你找那兔崽子算账去,真当老徐家没人了是不是。”
见老妈真要撸起袖子去拼命,春丫吓得一把拉住她,临时改了口。
“妈,妈你别去,你弄错了,不是他辞的我,是我自己不想干,主动要走的。”
徐母顿住了脚,满脸狐疑地打量着闺女,急切地问:“到底出啥事了?你要是不干了,那咱家给他包伙食的钱,还能继续赚不?”
春丫疲惫地点了点头,“伙食费肯定不能断,他没说退伙食,这生意还得继续做。妈,以后一到饭点,你就受累给他把饭送过去。我这阵子也累了,正好趁这机会在家好好歇几天。”
“行,那你就好好歇几天。”徐母心里琢磨着,闺女八成是因为曹亮死皮赖脸追求别人的事,伤了心。
这也挺好,眼不见心不烦,省得天天看着生气。
再说了,闺女在那给人打了一个多月的工,也不是全无收获。
煮茶叶蛋、收鸡蛋的那些门道和技术,早就学得门清了。
实在不行,等休息好了,自家也支个摊子收鸡蛋卖去。
家里人多力量大,谁还离不开谁咋地,自己当老板不比受那窝囊气,强一百倍。
这头春丫一走,曹亮才惊觉自己算是丢了左膀右臂,干起活来力不从心。
他咬咬牙,放出风声说要给高工资招人,这诱饵一抛,来应工的人倒是一茬接一茬。
可真上手一试,手脚哪有春丫那般麻利?
最要命的是,春丫跟十里八乡的村民打交道,早就摸清了底细,谁家鸡蛋大、谁家爱缺斤短两,她心里门清,换了人两眼一抹黑,简直抓瞎。
曹亮心里直犯轴,“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,离了她,地球还不转了咋地?”
经过一个星期的大浪淘沙,他总算是筛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