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子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,惊得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。
这个女人,平日里看着有点蠢的农村女人,单眼皮,刻薄相,脑子怎么转得这么快?
今天跟踪他了?
这疑心病也太可怕了。
涛子当即恼羞成怒,“你他妈什么意思?你居然不相信我?还敢跟踪我?”
小荷的火气也彻底爆了,声音比他还大。
“我要是不跟,怎么知道你背着我搞破鞋?你若是行得正坐得端,你怕我跟吗?”
“怪不得,怪不得你当初推三阻四,死活不让我来京市,原来是打着这个花花肠子。”
为了跟他结婚,在村里背了多少坏名声,她怎么能容忍这个男人,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?
涛子被戳中了肺管子,也懒得再装了,一脸不耐烦。
“谁搞破鞋了?你别在这血口喷人。”
“要说搞破鞋,那也是咱俩。当初在村里被人发现,咱俩都成了十里八乡的大笑话了。”
这话像淬了毒的刀,狠狠扎进了小荷的心窝子。
“啊,我跟你拼了。”
小荷尖叫一声,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,指甲照着涛子的脸就挠。
“都怪你,都怪你让我丢人现眼,我挠死你这个没良心的。”
涛子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,气恼地抓住小荷撕扯他衣服的手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。”
清脆的响声,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够了!你闹够了没有?再敢无理取闹,就给我滚回老家去。”
小荷被打蒙了,捂着火辣辣的脸,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委屈,张开嘴“哇”的一声,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