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崖壁之上,小陈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抓耳挠腮。
他身旁那位前来支援的同志,瞅了瞅底下除了涟漪再无一物的湖面,又瞅了瞅小陈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,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我说……同志,你确定刚才没眼花?不是,这天刚亮,万一是个水鸟啥的呢?”
小陈急了,“我这眼睛又不是长着出气的,那身板,那轮廓,化成灰我都认得,就是我们首长。”
他一把抓过旁边放着的绳索,动作麻利地往腰上缠。
“麻烦几位大哥拉好了,我跟小刘下去看看。”
支援的同志看着这百来米高,跟刀削斧劈似的陡峭山崖,心都跟着颤。
“这地方猴子都得掂量掂量,正常人爬上来都费劲,更别说一个掉水里两天的人了。”
小陈手上的动作没停,嘴里的话铿锵有力:“正因为如此,才说明我们首长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求救,时间就是生命,需要赶紧行动。”
说完,扭头对身后的勤务兵喊道:“小刘,跟上。”
小刘重重一点头,两人对视一眼,抓紧绳索,脚尖在崖壁上一点,身形飞速地向下滑去。
“呲啦……”
绳索与岩石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,也揪紧了崖上所有人的心。
终于,两人双脚稳稳落地。
小刘刚想开口,小陈已经一个手势让他噤声,自己则像个经验丰富的侦察兵,半蹲在地,仔细勘察起来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崖壁底部的湿润泥地上,赫然留着几道清晰的攀爬痕迹,那手掌的大小,那发力的深度,无一不透着军人特有的强悍。
再往湖边看,一道明显的拖拽和滑入的痕迹,直直地连向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小陈激动得声音都开始发颤,一把抓住小刘的胳膊晃了起来。
“小刘,你快看,这痕迹,这体格,除了咱们首长还有谁。首长铁定还活着,他娘的,我就知道。”
小刘作为勤务兵,平时负责端茶倒水叠被子,论野外勘察,他几乎没什么经验,但此刻他对小陈的话是百分之百的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