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脚步声过后,确认这两人走了以后,躲在病房的特务这才长呼了一口气。
确认安全后,这才把阴毒的目光,投向了病床上那个插着管子的陆振川。
只见昔日里威风八面的陆大首长,此刻面容惨白,直挺挺地躺在那,哪还有半点威严?
病恹恹的模样,仿佛风一吹就能咽气。
特务冷笑:“陆振川啊陆振川,你也有今天。真当自己是属猫的有九条命,次次都能踩狗屎运化险为夷呢?今天就让你爷爷我,亲手送你见阎王去吧!”
说着,就摸向了腰间,正准备拔枪大干一场时,却听到“砰”的一声枪响。
特务的心脏一抽,脑子里闪过问号,心想老子连扳机都没碰呢,这枪怎么就自己走火了?
紧接着,他感觉脑门上一阵温热,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鼻梁往下淌。
下意识地伸手一摸,定睛一看,满手的鲜血红得刺眼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被开了瓢的竟然是他自己。
就在他双腿发软要栽倒的时候,原本“生命垂危”的陆振川,竟像个没事人似的,从病床上坐了起来。
陆振川手里举着一把冒着青烟的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眉心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特务喉咙里咕噜出最后几个字,身子一软,像摊烂泥似的砸在地上,彻底见了阎王。
而此时守在走廊两头,盯着医生护士的那俩特务同伙,一听见这声枪响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老大肯定已经一枪爆了活阎王的头,既然是得手了,那他们就往事先约定好的接头地点狂奔。
陆振川面无表情地吹散了枪口的硝烟,随手把配枪往枕头底下一塞,警卫员就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“首长,您没伤着哪吧?”小陈紧张得声音都哆嗦了。
陆振川连个眼神都没给,只是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贼眉鼠眼,完全没见过的生面孔。
陆振川冷嗤,毫不留情地嘲讽道:“我要是真阴沟里翻船,死在这种叫不上号的无名小卒手里,那我到了阎王殿都得喊冤,就这三脚猫的功夫,也敢来我面前送人头?”
骂完之后,陆振川眼神一凛,沉声问道:“对了,外头那张网,你们布置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