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涛子摔门而出。
小荷瘫坐在地上,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渗出血丝。
看着一地狼藉,眼里的泪水渐渐被狠厉所取代。
好啊,真是好啊!
这男人的心,到底是野了。
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。
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李珍儿那个狐狸精拱的火。
都成家了,他还贼心不死,偷偷摸摸跑去看旧情人。
李珍儿现在攀上高枝,他这就眼红了,心痒了,觉得自己娶错了婆娘,耽误了他发财了。
小荷越想越气,可恼火归恼火,她知道现在撒泼打滚没用,只会招来更狠的拳头。
就这么在冰凉的地上坐着,一直等到后半夜,门外传来敲门声,伴随着醉醺醺的咒骂。
是涛子回来了。
小荷压下心头的怒火,从地上爬起来,迎了上去。
“你这是去哪了?怎么喝这么多?”
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,涛子一把推开她,通红的眼睛瞪大。
“老子爱喝多少喝多少,要你管?”
涛子打了个酒嗝,满嘴的酒气喷在小荷脸上。
“晦气,真是他娘的晦气,娶了你这么个玩意,老子就没顺过。”
小荷攥紧了拳头,脸上却还挤出笑。
“会好的,涛子,咱们慢慢来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你看,咱现在不比在村里强多了?”
涛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“强个屁,你懂什么?一天到晚就知道满足,能有什么出息?你看看李珍儿,这才叫本事,这才叫活得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