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小荷那颗摇摆不定的心,彻底倒向了金主任。
还真是货比货得扔,但嘴上,该有的推辞还是得有。
“金主任,这也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金主任却不容她拒绝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态度强硬地将那金镯子套了上去,大小正合适。
“拿着,我说你拿着就拿着。我是认定你了。等咱们以后真成了一家人,这点金子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握着小荷的手,眼神灼灼,“小荷,谢谢你给我这个相处的机会。那我们就先这么处着,你也别有压力。对了,下次我怎么找你?你住哪?我一会送你回去。”
小荷心里一惊,连忙把戴着金镯子的手缩回袖子里。
“不……不用送了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她可不敢让金主任知道自己住的那个破地方。
“我是跟我哥一起来京市闯荡的,家里太穷了,就想着在外面摆个摊挣点钱。我明天还去纺织厂门口摆摊卖裤子,您要找我,去那就行。”
金主任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行,有志气,那明天见,我送你到公交车站。”
……
回到那间又小又破的出租屋,小荷反锁上门,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腕上的金镯子撸下来。
把镯子用手绢包了三层,塞进一个旧衣服的夹层里,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的几天,小荷继续在纺织厂门口摆摊。
许是运气用光了,她的健美裤生意不像头几天那么火爆了,一天下来也卖不了几条。
但她跟金主任的关系,却是突飞猛进。
她现在可以随意进出纺织厂的大门,门卫见了她都点头哈腰。
她甚至还能在金主任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,喝着茶,吃着点心,听他谈天说地。
这不,今天下午,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