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娟的目光落在跟前的椅子上,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嫌弃,嘴唇蠕动了几下,最后轻声道:
“有纸吗?”
孙财香先是一愣,等反应过来后,脸突然爆红,手足无措的解释:
“这些椅子都是干净的,我早上刚用干净抹布擦了后,又晾干的。”
钱多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孙财香急匆匆跑去屋里,翻来覆去的找,可家里除了闺女上学用的课本,根本没有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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