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和另一只手还拎着砍柴刀，猝不及防道：“去哪儿？”
“去拍照！”
……
照相馆不大，摆满了摄像仪器。
钱多多到的时候，老师傅正操着一口地道的京腔招呼路过的行人，可行人步履匆匆，无人搭腔。
老师傅看到钱多多，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：“来拍照的？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也许是生意太过惨淡？也许是老师傅做生意热情？
打从三人会面那一刻起，钱多多就感觉自己的耳边多了只苍蝇，一直嗡嗡响。
她直接打断老师傅：“我们就拍最简单的。”
老师傅极力推销：“你俩长得俊，可以多试几组照片，等年纪大了回头看，全是回忆。”
“卡擦”，时间被定格。
黑白照片里，身穿白衬衣黑裤子，脚踩皮鞋的庄宴和微微低下头，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钱多多，藏着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的得偿所愿。
而梳着两个大麻花辫的钱多多，正咧着一口瓷白的牙笑得灿烂。
“这照片拍得好！”老师傅一拍大腿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劝说他们：“我能把你们这照片放在橱柜前当宣传片不？你放心，我不白用你们的照片，只要你答应我，这次拍照免费！”
对此，钱多多兴趣不大。
庄宴和直接拒绝，跟宝贝似的收好照片。
这是他跟多多拍下的第一张照片，他想，他将永远珍藏。
两人拒绝了老师傅的极力劝说，赶去百货大楼。
订下一辆自行车跟一块手表，轮到缝纫机时，钱多多疯狂摇头，怕庄宴和看不懂她的拒绝，钱多多说：
“我用不着这个！”
甚至，一看到它就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