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我我可以摸吗？还还还是不了吧。”
她伸出一只手，却又快速缩到身后。
钱多多眨眨眼：“这会天冷，我穿着厚衣服，你要是害怕，就隔着衣服摸一下？”
朱春莲抿了抿唇，下意识看向丈夫秦宴清，接收到对方眼底的鼓舞后，深吸一口气，缓缓伸出手，朝钱多多的肚子摸过去。
但在距离肚子一公分的高度时，她又停住了，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道：
“多多，我摸了？”
“你摸。”
朱春莲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钱多多的肚子上方，那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做世上最神圣庄严的事情。
庄老太太看着朱春莲的模样，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朱春莲想座雕塑蹲在钱多多身侧，维持着那个动作等了好几分钟。
庄老太太劝道：“孩子还小，可能一天就动个几次，要不，春莲你先吃饭？”
朱春莲摇头，固执道：“我再等等。”
庄蓉见状，故意道：“你再不吃饭，饭该凉了。”
“凉了浇点热汤就好了。”朱春莲毫不犹豫道。
钱多多端起碗，开始吃饭。
朱春莲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，又等了好几分钟。
“春莲，别等了，你要是想跟孩子打招呼，等ta月份再大点，让多多再给你摸几下。”
作为过来人，庄老太太分享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道：
“等孩子月份大了，会天天动。”
朱春莲抿了抿唇，表情依依不舍的，正准备收回手，突然，眼睛亮了。
钱多多也停止咀嚼的动作，垂眸，看着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