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家没有人在军部,秦家倒是有,可秦宴海并非秦家亲生子,你们放的下心吗?”
说着,他挺了挺胸脯,满脸自信道:
“我已经得到明确消息,年后会再上一层楼,我缺人脉,你们缺能信得过的人,咱们两两结合不好吗?”
李春秀作出一副我都是为你考虑的体贴模样,劝钱多多: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对我有敌意。可大局当前,咱们得以大局为重,钱多多,你肚子里怀的是个闺女,庄宴和的身体又……
如果没人继承庄老爷子的衣钵,不都白白便宜了秦家大房吗?”
冯国安信誓旦旦道:“你们要是信不过我,我可以对天发誓,我……”
他自问自己能力斐然,却因为家世屡屡不得志,眼看着能力不如他的人爬得比他高,不甘如一只青虫,时刻啃噬着他的心。
如果能坐上庄家这艘大船,他一定能乘风破浪,到时候,还有谁敢看不起他?
钱多多跟庄宴和对视一眼:“这部分的事不归我俩管,你们有想法可以去找我爸或者外公。”
发誓?发誓有用的话,还需要法律做什么?
两片嘴皮子一动,便能得到天大的好处,这样的好话谁不会讲?
“钱多多!”李春秀不甘心的喊了声。
如果她能帮助冯国安,入了庄家的眼,冯国安跟婆婆曹玉梅一定会高看她一眼。
所以,在得知钱多多怀的是个闺女后,她主动找到冯国安,提出了跟庄家合作的建议。
只是没想到,钱多多的目光竟然如此狭隘!
钱多多无视她的喊声,轻轻拍了拍庄宴和的背:
“走吧。”
庄宴和立马踩下脚踏板,快速往桥头驶去。
李春秀不甘心的跺了跺脚。
冯国安眼底闪过一丝不甘,还有几分被拒绝后的屈辱,恨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