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罐罐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的打量着钱广全,嘴里发出“啊——”的声音。
钱广全的哭声惹得蔡春妮钱积德都红了眼,一时之间,三个人凑在一起嚎啕大哭。
给钱多多整的又无奈又好笑。
突然,钱广全的哭声一顿,抬头猛的看了眼钱多多,把钱积德拽到一边,苦口婆心道:
“积德啊,我知道你想要个儿子,可你亲家那边……心里会不会对多多不满?”
他斟酌了一下:“你能有根香火,我当然高兴,但这不能是以牺牲多多的幸福去得到的啊。”
闻言,钱积德没有生气,翁声翁气的解释道:
“其实,我这辈子能有多多这么个闺女,已经很满足了。
可多多那孩子孝顺,生育前就跟她外公外婆商量好了,要让第二个孩子跟我姓。
我感动于多多的孝顺,但何尝不担心亲家那边对她有意见?
罐罐满满虽然是龙凤胎,但罐罐是姐姐,满满是弟弟,按照他们提前商量好的,第二个孩子跟我姓。
两个老人实在是太好了,直接在产房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,主动提出让满满跟我姓钱。”
钱广全把这段话细细品了品,良久后,发出长长的叹息:
“你这亲家真不错!”
他拍了拍钱积德的肩膀:“真是憨人有憨福,你的福气都在后头呢!”
钱积德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走,咱去给咱满满上族谱!”
……
“名字想好了没有?”
钱家宗祠里,已经老的只剩一颗牙的钱家大族长颤巍巍的翻开那本用蓝布包着的《钱家族谱》。
钱积德喉头动了一下,嗓子眼有些发紧,但对上闺女钱多多鼓励的眼神,他哽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