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满,妈妈走了。”罐罐拉了拉满满的小手。
“嗯。”
罐罐把脑袋凑近满满,问:“想哭哭?”
满满把头摇成拨浪鼓:“不!”
但他的鼻子是红的,眼眶也是红的。
罐罐踮起脚,用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脸,又亲了亲他,留下一脸口水,道:
“满满不哭,妈妈上学,妈妈开心。”
说着,罐罐还强行挤出一个笑容。
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,但满满还是笑了。
他拉着罐罐的手,走到石榴树下。
捡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人。
然后,他想了想,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——妈妈。
这是他昨天晚上让爸爸教他的。
罐罐蹲下身,看着那个火柴人,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自己捡起一根树枝,在旁边又添了两个小人。
三个小人都笑着,嘴巴歪歪的,像天上的月牙。
突然,罐罐把树枝往地上一扔。
“满满,睡觉觉?”
睡两觉,妈妈就回来了。
满满看了眼天上的太阳,想说得月亮出来才算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睡觉觉。”
万一,他们白天睡觉也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