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到满满了?没人欺负妈妈,我刚刚是在考试。”
“好了?”
“对,已经考好了。”
满满歪着头想了想,再次确认:“没人欺负?”
“没有。”
满满这才放下心,像个小大人似的吐出一口气:
“好。”
庄宴和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目光和钱多多对上。
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伸手把她脸上那缕碎发又别了一次。
指腹轻轻擦过钱多多的耳朵时,钱多多打了个寒颤,一把抓住他的手: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”
“出门的太急,忘记戴手套了。”
自打钱多多带着罐罐满满来学校看过之后,两个小家伙有事没事就想往学校跑。
这不,今儿庄宴和休息,早上刚一起来,就被两个小家伙又哭又闹的拉来了学校。
庄宴和蹲下身,把闺女罐罐抱在怀里。
罐罐搂着庄宴和脖子的同时,一手抓住他的一只耳朵,用自以为非常小声的声音,跟爸爸咬耳朵:
“爸爸,妈妈漂漂!像画画!”
“什么画?”
“像……”罐罐想了想:“姥爷家,”
钱家门口有棵柿子树,柿子成熟但没熟透时,跟钱多多衬衣的颜色差不多。
似乎是想到了柿子,罐罐咽了咽口水:“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