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怔了一下。
“手电筒亮亮的,别的不亮亮,我想知道,为什么。”
满满目前还在识字阶段,不知道什么叫电流,但他有颗求知的心,于是就动手自己找原因。
“那你找到原因了吗?”
满满摇摇头:“里面有很多线线,我拨了,再装,亮的,又拨一根,不亮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拆开后,发现里面有很多线,你选择其中一根拨了一下,再把手电筒装回去,发现手电筒是亮的。
第二次拆开时,你选择拨另外一根,这只手电筒不亮了?”
满满点头,然后,他鼓起勇气伸手握住钱多多垂在身侧的手,语气里满是愧疚: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钱多多没有甩开他,只用另一只手拿起手电筒仔细检查了一下,发现上面有很多划痕:
“你是用什么拆的?”
“爸爸抽屉,有螺丝刀。”
庄宴和作为家里最年轻的男人,日常得负责家里的修修补补,就在房间里备了一套工具。
“哪一把?”
“最小的。”
钱多多拉开灯,飞快地检查了一遍满满的手,最后,在他小拇指内侧上发现了一道划痕。
划痕边缘渗着的血已经凝固,结成了痂,应该是前天划伤的。
钱多多用拇指按了按那道口子,满满缩了一下,但没喊疼。
“为什么不白天拆?”
“不让。”
“你怕祖祖看到了不让你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