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和从单位请完假回来时,已经9点多了。
刚走进拱门,就听到房间里传来钱多多慌乱的声音:
“哎呀!怎么又歪了?没事没事,再来一次,再来一次我肯定能扎对称。”
“妈妈,都第三回了。”满满坐在门槛上打了个哈欠道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最后一次,我一定能行。”
“爸爸!”满满察觉到头顶有阴影,抬头一看,瞬间精神了。
“嘶!”
听到动静也跟着回头的罐罐,被头皮扯得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哎呀!我还在给你梳头,你别动。”
罐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鸡窝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妈妈,爸爸回来了,要不让爸爸给我扎吧?”
钱多多梳头的手一顿:“不行,我已经试了好几次了,没准这一次就行了呢?”
罐罐看着自己又歪了的小揪揪,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指着镜子说:
“妈妈,你头发也没梳。”
闻言,钱多多往自己头上一摸,还真是:
“我光顾着给你梳头,把自己给忘了。”
庄宴和察觉到罐罐投来的求助目光,嘴角往上扬了扬,轻咳一声,道:
“多多,要不你先去给自己梳头发?已经9点多了,时间不早了,罐罐就交给我吧。”
钱多多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:“还真的9点多了。”
低头一看,罐罐正捂着嘴偷乐,她点了点罐罐的额头,嗔怪道:
“好啊,你嫌弃我,哼,让你爸爸给你梳吧,我不伺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