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和的嘴角抽了抽,强行镇定道:
“那是因为人和植物不一样哦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满满追问。
庄宴和深吸一口气,有种自己被十万个为什么包围的错觉:
“因为人更复杂。
爸爸给妈妈的,不只是一颗种子,还有爸爸全部的爱跟承诺。
妈妈得到的也不只是一颗种子,还有整个家。
小宝宝要在妈妈的肚子里待很长时间,慢慢长出手指头、脚趾头、小鼻子、小嘴巴,还要学会呼吸,心跳,跟踢腿这些最基础的动作。
这些事,埋在地里的种子是不会做的。”
满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又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:
“我的这些,也是在妈妈肚子里,长的吗?那我在妈妈肚子里,会踢她吗?”
“会。”钱多多笑了:“你跟罐罐在我肚子里的时候,可调皮了,经常踢我。
有时候半夜睡着睡着都被你们踢醒了,我就推你们爸爸,让他摸摸你们,或者陪你们说说话。”
“真的?”满满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居然那么调皮。
罐罐歪着头想了想:“那小宝宝踢妈妈时,我也摸摸ta们,跟ta们说话。”
“爸爸跟我们说话,我们就不踢了吗?”满满好奇地问。
“对啊。”
满满震惊地瞪大了眼,又看了眼钱多多的小腹:
“那小宝宝,会这么听我的话吗?”
钱多多笑了笑:“那你试试?”
满满立马凑近钱多多的肚子,趴在上面小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