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时,其他人都已经睡了。
8月的夜晚,闷得像倒扣了个蒸笼。
庄宴和把用毛巾把凉席重新擦洗了一遍,将洗漱好的罐罐满满放在上面。
屋里只剩一盏台灯,灯罩歪着,光晕黄黄的,投射在凉席上,投映出一小片凉意。
窗外的蝉还在叫,但没有白天叫的那么凶了。
满满穿着小背心、小裤衩,光脚踩在凉席上,时不时就伸着脖子朝卫生间的方向张望。
罐罐的头发已经长到下巴,湿哒哒地粘在额头上,像只刚出窝的小鸡。
两个小家伙脖颈处扑了痱子粉,白扑扑的,像块没有揉匀的面团。
等庄宴和用庄蓉出差时带回来的洗衣机给罐罐吹干头发,卫生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“妈妈,满满今晚跟你睡。”满满撅着屁股,爬到床边,眼巴巴地望着钱多多说道。
不等钱多多回话,庄宴和一口回绝道:
“不行,你们睡自己的房间去。”
满满鼓着腮帮子:“热!”
罐罐歪着头,肉乎乎的脸颊上满是认真:“有蚊子!”
然后,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奶声奶气道:
“没有妈妈!”
说这话时,两人一左一右的抱住钱多多的胳膊,摇晃着。
钱多多抽了抽,没抽出来。
两个小家伙就像两只秤砣,一左一右地挂在她胳膊上,纹丝不动。
“妈妈~”
“不行!”庄宴和依旧铁血无情:“回你们自己房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