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打过去,是秦湛方的秘书接听的,说秦湛方在开会,让她稍等。
庄蓉气得咬了咬牙,耳边似乎还有亲妈的咆哮声在回荡。
因此,等一个多小时后秦湛方回电话时,庄蓉语气很不好:
“你最近没去薛家胡同?你还想不想要个跟自己姓的孙子了?
秦湛方,我可告诉你,你再不行动,只口花花,到时候我爸反悔,不让二胎宝宝跟你姓,我可帮不了你,你自己看着办!”
今天开了一天会,连饭都没顾上吃一口的秦湛方脑瓜子嗡嗡作响,把听筒拿远看了一眼,语气温和道: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就在这时,秘书轻手轻脚的将午餐送了进来,放在桌上,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暴躁怒吼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瞥了眼领导的脸色。
等确认秦湛方是笑着说话的,他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暗自感叹,领导跟夫人的感情真好。
毕竟,以领导现在的身份地位,整个华国上下,恐怕都没几个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偏偏,夫人就敢,而且领导还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很受用的样子。
啧啧啧,难道这就是爱情?
秘书正感叹着,突然注意到秦湛方扫过来的犀利眼神,顿时吓了一跳,连忙低下头,蹑手蹑脚退了出去。
等办公室彻底没其他人,秦湛方才开口安慰电话那头的媳妇儿,语气轻柔:
“别生气,是我做得不到位,我最近忙晕了头,没顾得上多多那边,明天,不,今天下班我就去薛家胡同,把咱的诚意送过去,行吗?”
媳妇儿比他小了七八岁,性子直,但心眼好,秦湛方半点舍不得对她发脾气,只能哄着来。
庄蓉冷哼一声,语气稍缓:“这还差不多!你记得早点去。”
秦湛方应了一声,夫妻俩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,才挂断电话。
秦湛方把听筒放回原处,按了按紧绷的眉心,起身去洗手、吃饭。
吃过饭,他收拾好碗筷,把秘书喊叫来,交代了几句:
“今天晚上我有事,原定的事情你安排一下,能推就推,不能推就改,实在没法的再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