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统计,你昨天一天卖了100件衣服,每件两块五,非法获利250元。
按规定得按正品价格赔偿,也就是钱多多他们的售价五元一件,总共赔500块钱,还要没收所有仿制品。”
闻言,李春秀嚎啕大哭,瘫坐在地,不肯起来:
“我没钱,什么叫非法获利250元?我做衣服不要成本吗?布料不要钱吗?
我卖两块五一件,你们凭什么让我按5块钱一件的价格赔?还有没有天理?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老百姓啊!”
听到这话,原本还有点同情他的帽子叔叔脸色当场就黑了: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这500块钱你们必须赔,否则,就待在这里吧!”
曹玉梅是机械厂的老工人,她知道,一旦自己有了案底,厂里肯定不会要她了。
更何况,这事要是被大院里的人知道,她苦心经营一辈子的好名声,就全毁了:
“不行!”
可她知道,帽子叔叔说的话一口唾沫一口钉,容不得半点商量。
于是,她强行挤出一抹谄媚的笑,凑近对方,拿出自己平时跟姘头们撒娇的语气道:
“同志,你看这样行不行?这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。
可我就是个妇道人家,没什么文化,一听儿媳妇要帮忙,一时糊涂,才答应的。
您大人有大量,只关李春秀,把我放了,成吗?”
李春秀啜泣的声音一顿,抬头,错愕地看着曹玉梅,不敢置信:
“你!你怎么能这样?明明是你自己看我赚了钱,想凑上来分一杯羹,现在却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,你太无耻了!”
曹玉梅冷哼一声:“什么凑上来分一杯羹?我分啥了?我白忙活了两天,连工厂那边都请假了,一分钱都没拿到,你还好意思说?”
“你!”李春秀被曹玉梅的厚颜无耻给气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。
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钱美美嘴角弯弯,凑到钱多多耳边小声道: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她们居然得赔咱钱!这难道就是那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