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兰把几个大包裹往上门回收的小哥面前一丢,对方都震惊了。
“阿姨,您这是要搬家吧?”
但在简单翻了翻包裹和箱子里的东西以后,小哥立刻进入了状态。
“东西确实都是真东西,我点点看。”
半个小时之后,东西被清点得差不多了。
除了她在地摊上买过的几双袜子被小哥挑出来了之外,其他的都留下了。
电脑和手机郑明浩才用了不到一个月,原本能卖上个好价钱。
但他不知珍惜,不是这里有磕碰,就是那里有划痕,以至于回收的价格直接对半砍。
那些鞋子也是一样,脏了还好处理,划了就不值钱了。
家里的储蓄卡一直在郑思远那里放着,她大约猜到这些东西不便宜,但没想到会这么贵。
就连郑思远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针织衫和皮带,居然也都是牌子货,原价要上千块。
其中有一件夹克更贵,上门回收的小哥说,这个牌子至少要三万块钱才能买得下来。
陈玉兰忽然想起,每次年底算账的时候,郑思远都抱怨说孩子们的花销大,他自己这也舍不得买,那也舍不得穿。
结果,家里最舍得花钱的就是他。
回收的小哥见陈玉兰一直拿着这件夹克,以为她舍不得。
“姐,这个您要是舍不得,要不就先别卖了?不过我劝您,这衣服要是没人穿的话,越放越不值钱,趁着现在还能值个一两千,卖了合适!”
“卖!”陈玉兰立刻将手里的衣服递过去,“当破烂也卖!”
与其离婚之后让那几个白眼狼把这些值钱的东西都搬走,还不如现在就给卖了。
好歹换些钱,自己买个二手餐车,也是个挣钱的营生。
她打定主意,一个不留。
最后算下来,只卖了五万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