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众人所指,郑思远一下没了主意。
他在小区里一向立的是勤俭持家,爱妻爱子的体面人设。
结果现在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,甚至连还口的余地都没有。
这些年苦心经营的面子,就这么被陈玉兰扯了个一干二净。
他便破罐子破摔。
“陈玉兰,我看你是不想过了,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?好,我成全你!”
郑思远拨开众人,狼狈地逃下楼,直奔小区唯一一家打印社。
楼上,
邻居王大姐将散落一地的离婚协议收起来,递回给了陈玉兰。
“玉兰啊,心里有委屈就说出来,没事儿的,谁家里还没个糟心事儿,与其把自己憋出病来,还不如说出来痛快!”
“别人笑话就让他们笑话去,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。”
陈玉兰握住王大姐的手,含泪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郑思远这一闹闹了大半夜,明天各家还有各家的忙碌,安慰了陈玉兰几句,就纷纷回去睡了。
只不过在这平淡的日子里,谁家若是闹出点事来,很容易就会成为各家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但这一次话题的风向,悄然变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
郑思远特意赶在早晨五点多,大多数人家还没起床的时候,敲响了陈玉兰的门。
陈玉兰睡眠浅,外头有一点动静就醒了。
她还想着从今往后可以好好睡个懒觉,结果人年纪大了,觉少睡眠浅。
有些时候,即便是想要享受,也是心有余力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