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兰目光扫过程家三人,眼中的锐利,让三人心里有些打怵,看来今天这事儿,是不能善了了。
陈玉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我以为程越和郑清遥谈恋爱的时候,起码是真心相爱,没想到从一开始,就全都是算计,还知道丢人,打了个喜欢和爱的幌子哄骗。”
“不过我这本账不一样,我是明知道你们家是什么样的人,阻拦他们在一起无果,才迫不得已给郑清遥留了个后路!”
程铁柱和孙月梅对视一眼,尴尬地笑了一声。
“玉兰妹子,瞧你这话说得多难听,我儿子从小就有记账的习惯,那是勤俭持家,会过日子的表现!怎么能说是算计呢?”
“你看哪家的男孩子有我儿子会过日子?你们家清遥当初看上我儿子,不就是因为他会过日子吗?”
陈玉兰冷哼:“是嘛?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会过日子,那郑清遥那三十万的嫁妆,应该也被你们省下来,存在自己银行卡里了吧?”
“这都要离婚了,不把钱拿出来,还等什么呢?怎么着,会过日子到这种地步,连儿媳妇的嫁妆钱都要私藏?”
孙玉梅听了这话大吃一惊,连连摆手。
“哎玉兰妹子,这话可不能乱说,郑清遥的嫁妆是她自己挥霍空的,跟我们可没关系,你可不能空口白牙地往我们家身上赖呀!”
陈玉兰就知道程家人不会承认,于是摊开手中的账本。
“是不是往你们身上赖,看看这里面的内容就知道了。”
“郑清遥和程越刚结婚的那一年,你们家说没钱出彩礼,没钱办酒席,于是彩礼钱郑清遥一分都没有要,酒席钱也是从她嫁妆里出的,一共花了八万。”
“办酒席的钱本该是男方家出,这八万,是不是该你们还!”
陈玉兰抬眼瞥了程越一眼:“你不是要算账吗?赶紧拿笔记着点,省得待会儿忘了!”
程越咽了口唾沫,磨磨蹭蹭地拿起笔,在纸上划了个数字。
孙月梅对这件事有异议。
“这钱我们可不认!咱都是普通家庭,是郑清遥非要办什么豪华婚礼,花那么多钱!这要是在我们村儿,两千块钱,连台子带棚子加酒席就都搞定了!”
陈玉兰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