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屏靠在床头,发尾散在肩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累。”
“……”
穆屏趁他沉默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白噪音比自己好用,他又不要。
第二天早八,穆屏是踩点进的教室。
大课教室几乎坐满,前排和中间都没空位。
她抱着书站在门口,额前碎发被晨风吹乱了一点,眼底还有没睡醒的倦意。
后排忽然后人朝她招手。
“这边!”
是路长泽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旁边还特意空了个座位。
为了拿到穆屏的课表,他昨天托了两个同学来问,早上又提前半小时来占座。
穆屏看了看满教室的人,只好走过去。
她坐下时,裙摆轻轻垂落,没发出什么动静。
“巧吧?我刚才还想着,这节课这么多人,你要是来晚了肯定没位置,结果你还真来晚了。”
路长泽压低声音,笑得很得意。
穆屏看了他一眼:“你刚选这门课?”
路长泽被噎了一下,又很快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