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吗?”
路长泽看看那碗几乎能当防身武器的酸辣粉,又看看从小连辣锅都很少碰的盛淮川。
表情逐渐变得敬畏。
“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。”
盛淮川没理他,低头尝了一口。
辣意几乎是瞬间炸开的,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,连呼吸都带着火。
这东西是人吃的?
小孔雀平时到底拿什么养胃,钢板吗?
以后可以考虑出版一本书,名字都想好了。
就叫铁胃是怎样练成的。
他心里已经无声尖锐爆鸣,脸上却仍旧没什么表情。
努力压制住眼眶里的热泪。神色自若地咽了下去。
不能停。
现在停下,路长泽能笑他半年。
路长泽靠在桌边看了半天,忍不住提醒: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实在不行别勉强。”
“谁勉强了?”
盛淮川抬眼,嗓音被辣得略微发哑,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路长泽沉默两秒,转身回房。
行。
嘴硬的人估计连食道都是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