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才稳住动作,语气里多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不记得。”
穆屏的眼睛重新闭上。
大概是从哪里听过的民间说法。
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声音比刚才更含糊。
“倔驴,你吵到我睡觉了。”
听到这话,盛淮川胸口那股刚被激起来的火,忽然停了一下。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明显的起床气,因为困倦显得柔软。
虽然用驴称呼他还是有点太超过了。
但至少是专属的。
说得更直接一点,这不就是撒娇吗?
隐晦是隐晦了点,但也只有他能懂。
盛淮川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甚至觉得跨越物种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。
他心情颇好的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,正要继续说话。
屏幕却突然黑了,视频通话被挂断。
盛淮川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停在原地。
房间安静了两秒。
就,就挂了?
这和进入高端餐厅,只看一眼菜单封面就离开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