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吃。”
低山臭水遇知音。
于是两个刚从珠宝发布会出来、礼服都没来得及换的人,踩着细跟鞋走进了大排档。
周围的说话声短暂低了一截。
隔壁桌划拳的大哥举着酒杯,愣是忘了下一句该喊什么。
老板拿着一把肉串,探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两秒,最后选择尊重。
赵晴毫不在意,拉开塑料椅坐下。
“二十串羊肉,十串五花,再来茄子、韭菜和烤馒头。”
她报完菜单,又从冰柜里拿出几瓶啤酒。
“烧烤配啤酒,人生圆满。”
穆屏还没喝过酒,见赵晴一口酒一口烤串,吃得眉眼舒展。
细致观察了一会儿,她探了探脑袋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好喝啊。”赵晴顺手替她开了一瓶,“你尝尝。”
穆屏接过酒瓶,冰凉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滚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。
苦。
涩。
后面还跟着一点难以形容的味道。
像是粮食发酵后,对生活彻底失去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