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一镜头亮起,出现的还是那半脸面具。
再传来一句魔音贯耳的问候……
盛淮川沉默两秒。
doublekill.
他怀着一种既想开奖、又担心奖品会开口攻击他的复杂心情,抬头看了看镜子。
头发还没完全干,但不算乱。
穿睡衣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?要不要换件衣服?
不对,又不是什么正式会面。
搞这么正式,显得他每天闲的发慌,只会蹲在手机前望眼欲穿似的。
想着,盛淮川调整了一下床头灯,顺手把桌边的文件摆整齐。
直到镜头里再挑不出毛病,他才深吸一口气,故作平静地按下接听。
画面亮起。
一张巨大的狗脸直接怼满了整个屏幕。
盛淮川刚刚加速的心跳,啪的一声恢复正常。
不只正常。
甚至好像有点死了。
屏幕里的狗鼻子被镜头放得格外大,眼神无辜,舌头还时不时伸出来一下。
盛淮川沉默了两秒。
他刚才居然还调整了灯光。
给谁看?
给这条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