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近跟我闹脾气,我越催她学,她越故意不学,作业也开始拖,摆明了是在跟我较劲。”
盛淮桢朝门口看了一眼,又冲她招招手。
“所以得麻烦你帮我演场戏。她不怕我说她,也不怕考差,但她挺怕你不教她了。”
穆屏很快明白过来。
原来她现在属于江盈盈的教育命门。
但盛家的工资开的高,开发老师的第二种用途,也不是不行。
她点点头,“好。”
得了许可,盛淮桢又冲她眨了眨眼,故意拔高了音量。
“穆老师,如果后面成绩一直达不到要求,家教可能就先不用继续了。”
门外立刻传来一声轻响,穆屏余光扫向门缝。
看来观众已经就位。
下一秒,房门被推开。
“不要!”
江盈盈冲进来,刚才那副“胜败乃兵家常事”的豁达彻底没了。
“这次是我自己粗心,跟穆老师没关系!”
盛淮桢慢悠悠问:“那下次呢?”
“认真考。”
“错题?”
“全部重做。”
“作业还拖不拖?”
江盈盈明显痛苦了一下:“少拖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