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认那双手就是诸聿时,盛淮川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。
他就知道。
整张照片那么大,桌子那么宽,他的手哪里不能放?偏偏非要放进小孔雀镜头里。
还能有什么意思,公然挑衅?
盛淮川冷笑了一声。
他现在看诸聿呼吸都像有预谋。
早知道他就该把这个出国的行程往后推。
人离开京市不过几天,情敌就已经从声音挑衅发展到手了。
再待下去,下次照片里是不是该出现半张脸?
这是出差吗?
这是给别人创造就业机会。
他抬头看向电脑,忽然觉得眼前原本排到后天的工作十分碍眼。
“礼樾。”
助理应声进来。
盛淮川将其中一份文件推过去:“晚上的会议提前。”
礼樾顿了一下,“提前到几点?”
“能多早多早。”
接下来的半天,整个随行团队被迫进入一种近乎逃难的工作状态。
会议一个接一个,文件批得飞快,连原本预留的用餐时间都被盛淮川压缩了一半。
礼樾跟着他从会议室出来时,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的劳动合同里是不是漏写了一项。
陪老板跨国追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