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川抬手一抹,指腹果然沾了一点红。
最怕空气忽然安静。
他盯着那点血,表情空白了两秒。
心碎倒是当场痊愈了,脸也彻底丢完了。
盛淮川耳根迅速发热,整个人从内到外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。
他什么时候这么没定力了?
那清心咒怎么念来着?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
“天气太干。”
盛淮川迅速抽纸按住鼻子,“买个加湿器就好了。”
穆屏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纸巾上逐渐晕开的红痕,眉心慢慢蹙起。
在她看来,流血就是身体亮起的红色警报。
身体健康不容小觑。
目光扫过房间,她很快看见墙边那只尚未整理的纸箱,里面正放着她送的艾草三件套。
穆屏走过去,将护腰、护膝和护颈全部拿出来,整整齐齐放到床上。
“记得用。”
盛淮川看着那三件熟悉的东西,额角跳了两下。
只是一点鼻血而已,有必要吗?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七老八十了。
盛淮川按着鼻子,艰难维护自己所剩无几的男性尊严。
“我真的真的不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