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屏看了他一会儿。
还是不要拆穿他脆弱的自尊心吧。
最终她什么也没问,只是朝浴室偏了偏头。
“你要洗澡吗?”
盛淮川终于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。
地铺保住了。
思想作风问题也没有被质疑。
他暗暗松了口气,面上仍维持着怕黑人士应有的安静。
“要,不过换洗衣服还在对面。”
穆屏点点头,拿起手机。
“我陪你去拿。”
盛淮川忍住眼底那点快意。
看着她掌心那束光,又十分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。
“我看不清,能牵一下吗?”
怕黑人设既然已经立住,就要贯彻到底。
顺便谋取一点合理福利。
穆屏低头看了眼从窗外落进来的月光。
虽然不算亮,但也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。
霸总病得不轻。
但鬼使神差的,她还是把手递了过去。
盛淮川立刻握住,刚走出两步,手指便悄无声息地挤进她指间,一根根扣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