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屏眉梢轻轻动了一下。
酒是假喝的,爱意值倒是真涨。
这场表演至少感动了演员本人。
她没有揭穿,只慢慢站起身,将被他攥皱的衣角理平。
“那你好好睡,我先回去了。”
盛淮川等了半天,没等到摸额头,也没等到那句难不难受。
反而等来了告别,心顿时往下一沉。
听见脚步声朝玄关而去,盛淮川心里一急,身体顺着沙发边沿缓缓滑下。
落地前,他还没忘记用手臂撑一下,控制好力道,随后闭着眼睛,半真半假地闷哼一声。
咚。
穆屏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盛淮川已经从沙发转移到了地上,一条腿还搭在边缘,姿势看起来相当需要人帮助。
她看了两秒,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盛淮川闭着眼,耳朵却听得十分认真。
她没走,还去了卧室。
难道要扶他去床上?
盛淮川心里顿时又有了希望。
早知道就该早点从沙发上掉下来。
那张沙发终究太宽,宽得小孔雀认为他一个人睡也能活。
片刻后,脚步声重新靠近。
盛淮川正等着她俯身来扶,搭在沙发边的腿忽然被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