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上药。”
盛淮川心里“轰”地一声,差点当场笑出来。
稳住,不能表现得像抽中大奖。
伤员要有伤员的样子。
于是他强行压住嘴角,扶着门框慢慢往里挪。
结果刚跨过门槛,小奶狗便摇着尾巴冲了过来。
盛淮川低头看它,立刻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援军。
“平时没有白对你好,知道心疼你爸。”
“它对快递员也这么热情。”
穆屏关上门,语气平静。
“……那说明它家教好……”
盛淮川觉得今天被噎住的概率有点高。
穆屏没有反驳,只是从柜子里拿出药箱,示意他坐下。
又握住他的手腕检查了一遍,指腹从腕骨上轻轻擦过。
盛淮川原本还想继续装疼。
被她碰到之后,心跳却先一步乱了。
只是上药而已。
可以开心,但不能笑得太像一只刚被主人摸到脑袋的狗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看。
睫毛为什么这么长?
手为什么这么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