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雪,你躲在这里吃独食?”
裴阗肩上背着画筒,身上仍带着一点艺术生的随意,目光越过苏雪,落到穆屏身上时,整个人明显亮了一下。
两人说话熟稔得很,互相扎针都不用瞄准,显然从小扎到了现在。
苏雪瞥他一眼:“生日会也能碰见你,看来今天的安静时间到头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来找的是——”
裴阗的话停住了。
缪斯就在眼前。
她穿着礼服坐在甜品旁,灯光落在肩头,连手里的小叉子都像被赋予了新的构图意义。
裴阗立刻拉开穆屏旁边的椅子,准备坐下。
苏雪抬手挡住椅背:“癞蛤蟆休碰天鹅。”
裴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“我没碰到人。”
“坐远点也一样。”
裴阗无语地停了两秒,只好把椅子拖到旁边几步的位置坐下,画筒撞在椅脚上,发出一声不太甘心的轻响。
“你还是这么不讲道理。”
“我这是替天鹅维护安全距离。”苏雪端起香槟,“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裴阗懒得理她,视线却仍旧忍不住往穆屏那边飘。
盛淮川回来时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裴阗。
他的脚步没有停,目光很快扫过甜品盘、苏雪和旁边的座位,最后落到穆屏脸上。
她手里的叉子停得比刚才久,眼神也安静了一点。
盛淮川立刻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