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，还把试卷无声的往前推了推。
盛淮川的手指停在试卷上，嘴角抬了抬。
总觉得这个说法还有另一个更加直白的话术。
难不成是想说自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？
想多了吧，怎么可能，好歹也是男朋友——吧？
他抬眼看她，试图争取一点特殊待遇。
“那我能坐的离你近点吗？”
穆屏看了看桌边剩下的空位，又看了看他贴得很近的椅子。
还要怎么近？
难道是更喜欢她靠窗的位置？
“要不我跟你换个位子？”
“不用。”
盛淮川被噎的顿了半秒，很快恢复镇定。
他把椅子又往她这边拖了半寸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这样跟你说话可以小声些，不扰民。”
这个距离，翻页时都能听见他的衣袖擦过桌面。
穆屏的笔尖停住，耳廓有些浅淡的热意。
“你会影响我。”
盛淮川侧过脸，眼底的笑意立刻多了些。
“哦？”他微微俯身，声音压得更轻，“怎么影响？”
穆屏被这句话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