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桢先是一怔,随即笑得更明显。
“我问他晚上忙什么,他只说有事。原来忙这个。”
盛淮川侧过头,耳根已经热起来。
是,复习。
听力、阅读、翻译,一样没少。
怎么从姐姐嘴里说出来,就好像他每晚都在背着家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他明明是在辅导。
非常正经。
偶尔讨一下奖励,也没耽误讲题啊。
看着沉默却一脸不服的盛淮川,盛淮桢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“我多问两句,你藏得跟什么似的,还生怕我去见你女朋友。”
她说着,又朝穆屏看了一眼。
“结果我天天见。”
穆屏终于没忍住,低头笑了。
盛淮川听见那一点笑声,转头看她,目光里带着很明显的无奈。
她倒是听得高兴。
平时自己多讲两句,她还嫌话多;姐姐揭他的底,怎么她一句都不想漏?
穆屏迎上他的视线,嘴角还没收回去。
鞋都换好了,她忽然又有点想坐回去。
这场面,平时哪儿看得着。
他以前追着她问东问西,问得她想把手机扣下,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不会接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