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穆屏的日程里少了一件事,期末作业却一项接一项冒出来。
盛淮川那边也忙。
公司正在赶项目,原本约好的见面改了两次,后来两个人索性不再硬凑时间,谁先忙完,便给另一人发条消息。
有时电话接通,穆屏还在改文档,他那边也有翻动纸页的声音。
谁都没闲着,倒也不觉得非要一直说话。
只是在挂断前,盛淮川总要多留她一会儿。
“还没写完?”
“剩最后一点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时间,笑了一声:“你昨天也这么说。”
穆屏敲键盘的手停住,听见那边有人叫他,又很快被他压低声音应了过去。
“你不也还在忙。”
“所以一起收工?”
她看着没改完的那一段,没接话。
盛淮川等了两秒,自己先笑了:“行,看来谁也劝不动谁。你别太晚,睡前给我个消息。”
穆屏应下,又补了一句:“你也是。”
那晚,他回得很快。
【isaro:知道,忙完就睡。】
之后几天,大多也是这样。
穆屏原本觉得正常。
大家都有自己的事,隔几天没见,也不代表出了什么问题。
直到深夜,她接到了路长泽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