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穆屏从家里取好资料,又买了晚饭,电话再次响起。
路长泽的声音听着有点累。
“你到哪儿了?”
“快到了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他停了停,又很诚恳地补充,“另外,这人我真管不了。我话都说干了,他刚才还问我充电器在哪儿。”
穆屏拎着东西,脚步没停。
“他又在处理工作?”
“接了个电话,回了几条消息,说马上就好。这个马上,我已经听半天了。”
路长泽说完,看向病房里的人,声音并没有特意再压低。
就是让他听见。
叫自己陪着,又不肯安分,那就别怪他继续往外说。
穆屏很轻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知道了,我这就上去。”
盛淮川看着路长泽挂断电话,半天没说话。
这人到底是来陪他的,还是来给他女朋友做实时汇报的?
一句都没漏。
照这个说法,他仿佛已经背着医生在病房里加班一整天了。
路长泽看懂他的表情,靠在椅背上,笑得很坦然。
“别看我,等她来了,你自己解释。”
几分钟后,穆屏重新进门。
一只手提着晚饭,另一边是装得鼓鼓的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