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没再说没事。
医护过来查看,交代过后,病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穆屏没有回原来的位置,将椅子拉近一些,坐在床边。
他那只没扎针的手仍紧紧攥着被角,指节绷得发白。
她看了片刻,伸手碰上去,没有用力掰,只将掌心覆在他手背,慢慢等着他松。
“别攥这么紧。”
盛淮川转头看她,额角还有一点冷汗。
她抽出纸巾,替他轻轻按了按,手指托着他的额侧,动作比刚才收电脑时轻了不知道多少。
这人。
疼成这样,也敢打算瞒过去。
他嘴里的老毛病,听着怎么像一个用了很久、特别顺手的借口。
穆屏压下心里那点又冒出来的火,将纸巾放到一旁,重新伸出手。
盛淮川松开被角,指尖碰到她,反倒先收了一点力气。
“别抓疼你。”
她看他一眼,将他的手握稳。
“没那么娇气。”
他没再说话,手指慢慢扣住她的。
掌心贴着掌心,那点被疼痛逼出来的紧绷,一时还没完全散,却终于有了能落住的地方。
穆屏坐在旁边,拇指偶尔很轻地动一下,也没催他,更没有再翻白天那些账。
她不说话,盛淮川反而有点受不了。
不疼的时候,他能想一堆办法逗她,恨不得多讨几句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