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川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掌心隔着衣服贴过来，温度并不明显，却让他一直紧绷着的背慢慢松了一点。
“我到了才关机的。”穆屏说得很慢，声音清楚地落在他耳边，“我去问了充电的地方，工作人员正在找插排。不是故意不接，也没想让你找。”
他低低应了一声，手却还没松。
穆屏感觉到那一点力道，心口跟着发酸。
她这几天一直想着别再让数值涨，却忘了盛淮川看不见界面。
他能看见的，只有她忽然少了的话，不肯赴的约，还有现在这部打不通的手机。
她以为自己只是停一停，落到他眼里，却不知道已经变成了什么。
“盛淮川。”
她往他身前贴近一点，掌心轻轻抚过他的后背，没有拿平时那种半真半假的玩笑去哄。
“我不会无缘无故不见。”
盛淮川微微低头。
她仰脸看着他，眼神没有躲开。
“以后有事，我会好好跟你说。这次回家也是，我是想回去看看我妈，不是要悄悄走掉。”
他说不清自己最想听的究竟是哪一句。
可听见她这样认真地说，掌心那点始终收不住的颤，终于慢慢停了。
“嗯。”
他应得很轻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将手臂松开一些，却没有真正退远。
穆屏伸手，替他拍掉肩上尚未完全化开的雪，指尖碰到衣料上的湿意，动作又轻了些。
盛淮川低头看着她，握住了她还停在自己肩边的手。
掌心终于暖起来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