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床竟然破了!
来不及多想,夏知柚冲进洗手间抄起脸盆跑回来,蹲在地上开始舀水。
一盆、两盆、三盆……她端着盆往洗手间跑,倒进马桶里,再跑回来,蹲下,舀水,再跑。
腰肢发酸,小腹坠痛。
不会这么倒霉吧……夏知柚咬着牙继续舀。
第五盆、第六盆、第七盆……水却好像永远舀不完。
水床彻底塌了,里面的水全漫出来,整个出租屋像是被泡在了浅池子里。
“怎么办……”
夏知柚扶着墙站起来,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。
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她僵住了。
真这么倒霉啊!!
夏知柚冲进洗手间,发现内裤上洇开暗红。
“来月经了。”
外面还有一地板的污水等着她舀,水床毁了,床垫报废,地板泡坏,不知道要赔多少钱,裴烬辞还伤着躺在床上……
他会怪她吗?该不会她连南非都待不了,直接被扔到南极喂企鹅了吧?
夏知柚捂着绞痛的肚子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每次月经来了,夏知柚情绪就会特别脆弱。
明明平时可以扛水桶爬六楼,但一旦到了这几天,她就变成了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废物。
她越想越难受,蹲在马桶上哭出了声。
裴烬辞是被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