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可以睡地板。”
“那当然不行!”夏知柚瞪大眼睛,她又不是什么魔鬼,怎么可能让一个伤员睡地板?
红着脸说,“我,我们凑合三天,反正水床很快就到了。”
裴烬辞也低头,耳尖发烧,“好。”
“先凑合,三天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*
晚上。
夏知柚站在浴室里,花洒打开,热水兜头浇下,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走。
但冲不走。
一闭眼就是今天早上的画面,水床哗啦一声裂开,裴烬辞全身湿透。
t恤被水浸透了贴在身上,勾勒出胸口和腹肌的轮廓,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,没入腰腹……
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,水珠挂在睫毛上,嘴唇微微张着,喉结上下滚动。
夏知柚猛地睁开眼。
“不行不行不行,”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“清醒点清醒点,你是生理期啊姐姐,你在想什么?”
小腹深处又抽痛了一下。
热水冲在肚子上,温热的,但不够,那种从皮肉渗出来的冷意还在,怎么冲都冲不散。
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今早裴烬辞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的感觉,粗糙、滚烫,熨帖着那阵翻搅的绞痛。
夏知柚把脸埋进掌心里,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。
她竟然在觊觎男主。
她一个穿书进来的,顶替了原主身份的冒牌货,居然对着书里那位将来要叱咤商界的太子爷动了色心。
“清醒一点吧夏知柚,”她对着雾气蒙蒙的镜子自言自语,“你是不是南极都不想待了,直接一步天堂啊?不对,像你这种觊觎别人未婚夫的女色魔,估计得下地狱。”